这个人已经走远了

【冷战组】Touch [13]

*欢迎收看医者屌心
*心理医生露x性冷淡患者米
*傻白甜向
*过度章流水账


“我记得你上次说我这一支笔用的顺手。”

伊万握住阿尔弗雷德手上那支笔把玩了一下,宝色的笔身闪着细细的光泽,耀眼又漂亮。

“谢谢,这只笔给我的感觉非常像你,所以我非常喜欢。”

 

【13】交流

 

霓虹灯光五颜六色的闪烁,鸣笛的车辆叫嚣争抢着车道,川流不息的人群来来回回的更换着。

冲动总是引起不良后果的主要原因,比如现在。

阿尔弗雷德的唇瓣柔软光滑,唇纹不是那么的明显,伊万说过,那是非常适合接吻的一双唇。阿尔弗雷德一双蓝眼睛瞪大了看着他的医生,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这个吻不是治疗,或许他们已经不需要用治疗的借口去进行这样的事情了,他在默认伊万的放肆。

“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伊万善意的提醒着。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脑袋,离开了温暖炙热的怀抱。嘴唇上的酒味加重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吻的感觉非常好,带着强迫和占有意味的吻足够让他沉迷,更何况铺面而来的是伊万让人安心的味道和气息。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和弗朗西斯说一声我先回去了,抱歉。”

伊万凝视着他的背影没有叫住他,阿尔弗雷德现在心情应该非常复杂,可是他的一切反应都在诉说着他不反感,同时也在期待。

最终他还是没有放任饮酒的阿尔弗雷德自己开车回去,一方面是不放心他初次沾酒,另一方面也是私心,想和他待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不做任何事,只要和他在一个空间,都会觉得非常的满足。

阿尔弗雷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霸占了他的心房,连最小的血管的都感觉的到。

昂贵的跑车内部很舒适,酒劲上头的阿尔弗雷德眯了眯眼睛靠在副驾驶昏昏欲睡,伊万不敢开的太快,等候红灯的时间的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故意放慢了速度,终点也不会永远不到来。

“阿尔弗,到家了,起来吧?”伊万轻声询问着。

对方没有反应,伊万只好搂抱着从车内把他弄了出去,脚步虚浮的阿尔弗雷德下意识的搂紧的依靠体。

“……伊万?我的好医生啊,你总是能救我,你能救我到什么时候?”阿尔弗雷德闭着眼睛缩在他的颈窝,讨好似的磨蹭他的脖子。

伊万只当他是喝多了在胡言乱语,想直接把他拖进房间扒了衣服安抚他睡觉,但是阿尔弗雷德突然的不配合,吵闹着要去洗澡,结果脚底一滑摔进了床铺不动了。

这对于有洁癖的伊万来说,是个噩梦。强忍着把阿尔弗雷德扒光了的想法,他保持着良好的态度,像照顾小孩子一般循循善诱。

“阿尔弗,乖宝贝,小少爷,起来换件衣服睡觉好吗?”

阿尔弗雷德直接捂住了耳朵想缩进被子里,伊万想阻止他的动作,结果被他一个大力扯过去,自己也扑进了柔软的床铺,撑在阿尔弗雷德的上方。

他的床很大,棉被软而舒适,承受着两个成年人的重量一下深陷进去许多。伊万庆幸自己反应及时,没有一下子直接压在他身上,反倒是阿尔弗雷德似乎很满意这种被双手包围的感觉,唇角都笑的弯起了。

“万尼亚……”他轻轻的呢喃。

“……阿尔弗?”他轻轻的询问。

阿尔弗雷德的脸颊透着粉红,耳垂耳廓也泛着暧昧的颜色,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他迟早要被阿尔弗雷德逼出病来。

什么洁癖换衣服洗澡统统抛到脑后,既然都已经这么放肆了,那就更不用在意什么了。想要对他做的事情太多了,更想要粗暴的对待。

一粒一粒的解开他的衬衫,洁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之中,伊万将手掌贴了上去,常年写字的手又不少的茧,刺激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变红,阿尔弗雷德皱着眉挪动了腰,远离那双点燃情【啊♂】 欲的手。

“是我,别害怕,你知道我是谁,对吗?”伊万贴着他的耳朵,舌头描绘着耳朵的形状,红透了的耳朵几乎要看见神经的分布

阿尔弗雷德仍然抗拒,他微微张开了双眼,水雾泛滥的蓝眸透着委屈与不甘。

“好吧……”伊万咬着下唇,双手离开他的身体,“输给你了。”

勉强阿尔弗雷德他是无论如何是不会做的,有意的揉了揉他的脸颊,那个被别人亲吻过的地方,然后搂着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纯真的睡脸一起入睡。

 

阳光洒进屋子,被打扰了睡眠的阿尔弗雷德翻身想用被子盖住脸,却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抚上了额头,常年独自睡觉的他有些惊恐的张开双眼,坐起身。

“早安,阿尔弗。你的睡相真是不太好,夜里踹了我好几次。”伊万依旧微笑着,眼角的疲惫不言而喻。

“早……你怎么在我床上?”阿尔弗雷德下意识的看看被子下的躯体,没有吻痕,没有可疑的液体,也没有难以启齿的疼痛。

他们还是纯洁的医患关系。

伊万按着他的脑袋,揉乱了他的金发。

“你忘记了?是阿尔弗搂着我不让我走,但是也不让我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张大了嘴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都已经解开了你衣服,咬着你的耳朵了,都不让继续下去……阿尔弗太残忍了,所以我就借你的手帮我解决了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他笑着天真,果不其然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红了脸。

“起床吧。”

伊万提醒着他,率先下床给他准备早餐。

弗朗西斯是趁着人少的时候过来串门的,可他发现今天这两个人的气氛有点奇怪,昨天还怒发冲冠的伊万今天又是笑眯眯的腹黑样,而昨天洋洋得意的阿尔弗雷德却像被欺负了似的。

仔细一看他耳后还有淡淡的痕迹。

弗朗西斯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看来他们度过了相当不错的夜晚。

“我是说,米勒小姐强烈的要求一定要来你这里,哥哥快被她搞的精神衰弱了。”揉揉太阳穴,弗朗西斯摇摇头,“你收下她吧,她挺能干的,绝对能帮得上你。”

伊万瞥了瞥装作没听到的阿尔弗雷德,他正在研究书架上心理学的书籍,看的入迷。

“好吧,正巧我这里也需要一个帮手。”

正当弗朗西斯准备感谢他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利索的把厚重的书本塞进了书架。

“帮手?难道我不算帮手?伊万你的诊室这么小,容不下这么多的人。”阿尔弗雷德鼓着脸颊,比划了一个手掌的长度,不屑的看着他。

弗朗西斯忍着笑,伊万放下手里的笔,警告了他一眼,又换上笑容对着阿尔弗雷德。

“我的小少爷啊,你虽然机灵,但毕竟不是医学生,而且……你也不会一直在我这里的。”他故意说的有些遗憾,想看阿尔弗雷德的反应。

阿尔弗雷德低下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最终点点头同意了伊万的决定。

“那好吧……不过先等等,我还是不太能适应某些场面。”

经过那么激烈的呕吐反应,阿尔弗雷德心有余悸。他不是厌恶护士小姐,只是他现在意识到了伊万对自己的特别,所以才会有那么严重的反应。

弗朗西斯知趣的摊手,退出了属于他们的地方。是不是要提醒一下他们,最大的难题快要回来了?

某天中午午休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跑去了天台晒太阳,伊万也跟着他,一起看着晴空万里,和飞机划过天际的留下的痕迹。

伊万觉得他现在像个青涩纯情的高中生,小心翼翼的对待着身边的人,和对他的感情。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伊万,昨天亚蒂给我打了通电话,问我的病情怎么样了。”

“你怎么说的?”

伊万听到了他的笑声。

“我说一点都不好,没有进步。他气的要给我换医生,不过被我拒绝了。”

“你觉得不好可以随时换医生,我没意见。”

他没想到阿尔弗雷德突然用严肃的看着他。

“我说过的,如果有人能治好我,那一定是你。”

“是这样啊……”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为什么伊万会笑的那么开心,眼角隐约都有点泪水,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伸手去拭掉了那颗晶莹的水珠。

米勒小姐在被阻止了三四次之后终于还是被调到了伊万的科室,她来的当天就让伊万有些受不了了。

她的热情一下就爆发了,替阿尔弗雷德做了的一切他的工作,无论是帮病人梳理情绪还是帮伊万端茶递水,都一手包办了。

弄的阿尔弗雷德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今天的病人还是上次那个怀特小姐,她的精神看上去比上次好了点,至少已经不再是低头不敢见人的状态了。阿尔弗雷德进了里屋去找关于她以前的资料,怀特小姐一进诊室看到的是陌生的护士,莫名有些紧张。

“请坐,怀特小姐,你还能来接受第二次治疗非常不错,你恢复了些元气,最近过的怎么样?”

听到伊万的寒暄,她坐到了属于病人的专座,并拢了双腿,四处观察着。

“你在找什么?”伊万问她。

“太阳先生(Mr.Sun)不在吗?”

她的声音细小胆怯,说出一句话都是在经历巨大的难关。

伊万一时没反应过来:“Mr.Sun?”

“金色的……太阳。”

“你找他?”

“嗯……他很温暖,海水都不冰凉了。”

阿尔弗雷德找到了资料,从帘子内走了出来,首先给了病人一个微笑。

“怀特小姐,你看起来好多了,看样子很快就要康复了。”然后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伊万,顺便指出几处他觉得重要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习惯的抽出凳子坐在了伊万的身边,护士在一旁递过一只笔,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那只笔,从自己的工作服口袋抽出另一只。

“我记得你上次说我这只用的顺手。”

伊万握住阿尔弗雷德手上那只笔把玩了一下,宝色的笔身闪着细细的光泽,耀眼又漂亮。

“谢谢,这只笔给我的感觉非常像你,所以我非常喜欢。”

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仅是阿尔弗雷德,连带着米勒小姐和怀特小姐都愣住了。

“啊……嗯,挺贵的。”阿尔弗雷德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话。

伊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诊治起面前的病人。

她的头发柔顺了许多,是特别打理过的,虽然整个人还是看起来憔悴,身形依旧消瘦,风一吹都瑟瑟发抖,夏末的天气她已经穿起来厚外套。

阿尔弗雷德没有插嘴他们的谈话,专心的伊万记录着,每当她没有勇气继续说的时候就给她一个微笑,为她打气。

“一个人必不可少的是阳光,只要想着太阳,海洋都有了温度。”她牵起一个笑,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而阿尔弗雷德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伊万的侧脸。

“你能够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怀特小姐,那么让你改变想法的是谁?亲友朋友还是恋人?”

她摇摇头,“是太阳先生,我想了很多关于他说的话,我也想像他那样活着。”

阿尔弗雷德抓抓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是什么太阳先生,我姓琼斯,我也不懂如何治疗才是最好的,但是我想跟你说的就是那些,你能够重新燃起希望我很高兴。不管怎么说,活着最好了。”

属于她的治疗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非常有礼貌的道了别,临别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他愣了两分钟,伊万喊他他才回过神。

“怀特小姐,笑起来有两颗很明显的兔牙,很可爱。”

“这代表什么?”

“我的初恋啊,她也有,有一次强吻她的时候撞到嘴唇特别的痛。”

医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只有一秒,他收起内心的不悦,收拾桌上摊开的资料。无意中瞥见的阿尔弗雷德的笑容让他有点刺眼,他借口去了厕所。

阿尔弗雷德对他的初恋根深蒂固,而且不停在别人身上寻找回忆那时候的感觉,这让伊万非常不安,伊万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扔掉了烟蒂。

他回到科室的时候,又是被眼前的情况梗着一口气喘不上来。

“阿尔弗雷德?米勒小姐?”

那两人似乎都没发现他回来了,聊着自己的。

“你就这样变成了性冷淡?天哪……原来过份的性【啊♂ 】生活会导致性冷淡啊。”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是啊,不过现在嘛……多亏了布拉金斯基大医生哦,你看我都可以和你正常聊天了。”阿尔弗雷德环着手臂,“不过上次吓到你了,很抱歉。”

护士回忆了一下他指的什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那次啊,真的把我吓一跳。而且布拉金斯基医生那么凶的样子我第一次见,他真的很关心你。”说着她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

阿尔弗雷德太没有自觉了,伊万沉下眼里的愤怒。

 

三个人的科室热闹了许多,阿尔弗雷德和护士小姐都乐在其中,唯独伊万觉得十分的不好。尤其是米勒主动凑上去对伊万献殷勤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不仅没感觉,还添油加醋的教她怎么做,伊万再好的脾气也快到极限了。

最明显的当属午饭了,自从米勒来了之后他们的午餐就被承包了,而一开始的味道和内容实在不敢恭维,但当阿尔弗雷德的面也不好意思拒绝或批评。

最后还是阿尔弗雷德吃不下才和米勒提出了意见:

“米勒小姐,你如果想讨伊万的欢心,不妨试试其他的。据我所知,伊万不喜欢这种类型的食物。”

“那请你告诉我!”

再比如阿尔弗雷德还特别好心的向她科普了伊万喜欢什么牌子的衣服鞋子,生活上的一些小习惯,甚至连伊万在性方面的癖好都一一说给她听。

“伊万啊,喜欢在你耳边说一些很下流的话,特别的表里不一。”阿尔弗雷德撇嘴,不满的看向了伊万。

“你怎么知道的?他在你耳边说过?”

而面对米勒的提问,阿尔弗雷德僵了一下,伊万从容一笑。

没错,他还真说过。

伊万对此都是放任态度,直到这里他决定起了反击,不能总让阿尔弗雷德刁难自己了,小少爷玩上瘾了也该有个限度,趁早杜绝他的瘾。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接受阿尔弗雷德安排的一切。

于是伊万开始夸奖米勒的午餐:“米勒小姐,今天的罗宋汤很美味,和家乡的味道一样好,你以后可以经常做给我吗?我很喜欢。”

阿尔弗雷德咬咬唇把属于自己的那一碗倒进了水池,伊万看在眼里。

“看来阿尔弗不太喜欢,不要紧以后做给我一个人就好了,米勒小姐。”

米勒小姐高兴的说不出话,拼命的点头。阿尔弗雷德则是苦涩的吞了两颗糖。

又比如某天下班时间伊万换下衣服,特意洗了把脸。

“阿尔弗,我觉得我最近禁欲太久了,是时候去酒吧喝一杯了。”

临走他特别无耻的问阿尔弗雷德:“你有安全套吗?”

阿尔弗雷德一个冷哼,直接把自己闪亮的红色跑车横在路中间挡了伊万的去路。

理由是:“我给你送安全套啊。”

结果就是,伊万连哄带骗的把阿尔弗雷德弄上车,一路爬着盘山公路上了陡峭的山顶。山顶的温度很低,一张薄毯裹着他们俩,阿尔弗雷德靠着他的肩膀睁开眼睛,他握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迎接黎明的第一道曙光。

伊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很多条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于医院的座机。

“布拉金斯基医生你一夜都没消息,发生大事了!”电话刚接通,米勒的尖叫就骚扰了他的耳朵。

“怎么了?”

“波诺弗瓦医生还在抢救中……情况不乐观……”

阿尔弗雷德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和伊万对视了一眼赶紧上车以最快速度回了医院。

 

-TBC-

为哥哥点蜡 可怜的哥哥被捅了肾【才不是

好的那么下一章眉毛上线 仏英秀恩爱啦

至于要不要手撕毛熊我看心情好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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