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已经走远了

【春待组】Another you

Another you



*穿越的故事 雷雷雷雷

*清水偏露米 傻白甜向

*短打


高亮:

又名我们仍未知道那年的新娘是谁

又名我的情敌是我自己

又名穿越时空爱上你


*以上都是胡扯的




【上】

 

 

光线初露出水平线,照亮静谧的晨空。宽敞干净的道路逐渐有了人影,早起的鸟儿扑腾着翅膀翱翔于天空与风之中。

淡金色睫毛颤动挣扎着,睡梦中的人紧皱着眉头,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小汗珠。

阿尔弗雷德仿佛在噩梦中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急促的喘息着。目光远远地落到了桌子上的一封饱受过摧残的信。

准确的说,那不是信,而是婚礼的邀请函。

他仍然还记得,收到信的那一天,当他拆开烫金边的边缘,看到名字的一瞬间便攥紧了这张触感极好的纸。

收到一封来自于老朋友,多年不曾联系的老朋友。他的结婚请帖一大部分人都会笑着道声恭喜,小部分人会嗤之以鼻。

而阿尔弗雷德属于极小的那一部分,他抑制不住的鼻酸。

那一份设计精美的邀请函,是来自他的老朋友,暗恋了十年的老朋友。

伊万·布拉金斯基要结婚了。

 

Ivan Braginski:

 

request the pleasure of your attendance ofhis marriage

 

To

Mr Jones

Time: Saturday,the Seventeenth of September

at ten o'clock a.m.

Location: Church of Eos

Moscow

 

Reception follows

 

琼斯先生:

兹定于九月十七日(星期六)上午十时在莫斯科厄俄斯教堂举行婚礼,届时恭请光临。

伊万·布拉金斯基谨订

 

他在几天前就到达了莫斯科,也顺便去请帖上的教堂看过了。在一个远离城市喧嚣的郊外,伫立在一片麦穗之中的红顶房子煞是显眼。

阿尔弗雷德随手捡起地上的金色麦穗,麦穗越是饱满却越是谦卑低头,和他完全不一样的植物。

如果要说最像什么花,阿尔弗雷德是不太清楚的,只不过他想成为伊万手上的那束向阳花,可以亲昵的吻着他的侧脸,靠着他的心脏。

他隐约记得伊万说过,俄/罗/斯人已经不太在教堂举行婚礼了,富有活力的年轻人大都喜欢广场婚礼,而教堂多数成为了景点。

伊万说这话的模样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太记得了,只是回忆着回忆着,也就想起来当时的模样。那时候的他低着头,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哦对,他还说以后要结婚一定会在教堂,让他的新娘穿着洁白的拖地婚纱,在众人羡慕的眼光里拥吻她。

阿尔弗雷德揉揉自己的脑袋,不仅想起了年轻时的伊万,更想起了那时候的自己,稚嫩的19岁。

“我不会祝福你的,布拉金斯基。”年轻时候的他曾这么说过,鼓着脸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而现在,29岁的阿尔弗雷德却连说这种话的勇气和立场都失去了,他怕的事情太多了。

首当其冲就是痛。

“祝福你啊,伊万,新婚快乐。”

他轻轻的握紧了手里的植物。

教堂内十分整洁圣言,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附近绕了绕,碰上了一个斯拉夫女孩。大约十四五岁的模样,戴着一顶草帽,齐肩的银发穿着俏皮的碎花连衣裙,轻轻的哼着民谣,赤着脚在地里踩踏着。

女孩一颗一颗的捡着掉落在地上的麦穗抱在怀里,手里的篮子装了些水果,已经塞不下她捡起的东西了。

似乎是发现了阿尔弗雷德的存在,她冲他笑了笑,用不流利的英文和他打招呼。

“下午好,先生。”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回以一个笑容,用俄语回复了她。

“您会说俄语?您看起来不像俄/罗/斯人,应该是西欧人吧?我的英语说的不好,很抱歉。”

“没事,我是说没有人规定你要说一口流利的英文,还有,我是美/国人。”

女孩的表情有些惊奇,随后胆怯的退了一小步,尴尬的耸耸肩。

他都差点忘了,这块巨大的土地上生存的人类,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还会在餐厅里用自家总统的脸当厕纸,地毯用着自家的星条旗。

难怪安检的时候顺带鄙视了他一眼。

“打扰你了,美丽的姑娘。”阿尔弗雷德欠身道了歉。

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太阳渐渐落山,即将迎来一整夜的黑暗。

阿尔弗雷德转身走了十来步,听到了背后的呼喊。年轻的女孩儿跑着追上来,一张小脸通红,一手提着篮子,另一手放在背后。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阿尔弗雷德没有听懂她的英文:“你说什么?我听得懂俄语。”

“请您弯下腰或者蹲下好吗?”她换用了俄语。

他蹲下后女孩从背后拿出一个麦穗编制的小花圈,并不精致,甚至可以看出是急忙中赶出来的,她踮着脚放在了阿尔弗雷德的金发上。

阿尔弗雷德自己矫正了幅度,不让花圈掉下来,他微笑着捏了捏女孩的脸颊。

“送我的?你叫什么?”

“我觉得它和您的金发一样耀眼,尊敬的先生,我叫娜塔莉亚。”

和他妹妹一样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想从口袋里掏出一点能够写字的纸,可他找遍了全身只在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美元,然后窸窸窣窣的在空白处写上了自己的邮箱地址。

“那么我亲爱的娜塔莉亚小姐,你可以通过这个方式找我,我可以帮助辅导你的英文直到你满意为止。”

娜塔莉亚双手接过薄薄的钞票,再次抬头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走了老远。

 

晚餐将就着随便吃了点,阿尔弗雷德实在是吃不惯俄/罗/斯的食物,这些东西让他想起了某个傲娇绅士的司康饼,噩梦。

他庆幸自己没有嫌麻烦而不带笔电,因为这里的电视节目也让他看不下去,索性找了部电影缩在床上看,冗长繁复的电影过了三分之一还没有一点进入正题的意思,而他的肚子偏偏开始抗议了。

阿尔弗雷德瞥了眼时间,他想着附近的便利店应该还在营业,迅速套上衣服去买了泡面。等待食用的时间总是很漫长,那封烫金边的请帖莫名其妙又钻进他的视线中,似乎是整理衣服的时候从箱子里掉出来就顺便放在桌上的。

“Shit!”

气急败坏的辱骂着,阿尔弗雷德甚至想再次把那团纸窝成球冲进马桶里,可是他不会的,那可能是最后一次握在手里的机会了。

他没有理由去见伊万,尽管思念日益增长。

鬼使神差的,阿尔弗雷德拆开了信封,再次阅读了邀请函。第一次他的怒气和悲哀占据的全部思想,粗略的看了一眼内容就扔进垃圾桶。

五分钟后又咬着唇捡了回来,抚平了却再也没有打开过。

咬了一口卷曲松软的面,阿尔弗雷德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这封邀请函并没有写和他结婚的女方名字,也是以他自己的角度撰写的。

这并不符合常理,阿尔弗雷德突然被自己一个冒出的想法吓坏了,也只是愣住了一两秒,被自己的想法差点笑出了眼泪。

他想,会不会是伊万故意整他的,给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个玩笑,其实只是个闹剧。他没有结婚也没有恋爱,甚至他还是喜欢自己的。

事实上不会有人会拿自己的婚礼开玩笑。阿尔弗雷德彻底的被自己蠢到了,因为到达教堂之前他仍然没有放弃这个可笑的念头。

整齐严谨的着装,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可能自己结婚都不会这么用心的挑选西装,可他也许这辈子也不会结婚。

因为他想要的结婚对象,就在今天要和他的爱人举行婚礼了。

庄严的教堂多了些装饰,门口的花圈简洁而漂亮,走近了才听到内部传来的悠扬婉转的女声。伊万选择了一首英文歌曲做他婚礼的背景。

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觉得这首歌非常适合晴天,比如今天这样的天气。

深呼出一口气跟着三三两两的人群前进着,沿着待会儿新娘会走过的道路踏进了教堂。他以为一进去就会看到伊万顶着笑脸在迎接宾客,可是环视了一圈都没看见他。

反而是他的姐姐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穿梭着,冬妮娅看见了他。

“阿尔弗雷德,好久不见!小露给你寄请帖的时候还害怕你不来呢。”她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用一种兴奋夹杂着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阿尔弗雷德不太懂这个眼神,“不会的。”

冬妮娅看穿了阿尔弗雷德四处观察的眼神,她垫脚凑近了阿尔弗雷德。

“你在找小露?他马上就出来了。”

阿尔弗雷德牵起一抹笑。

“不,我是看看女方的亲属在哪儿,真是位神秘的姑娘。”

晃了晃夹在指缝中的请帖,阿尔弗雷德看着冬妮娅的尴尬的脸色,她称还有事情要忙,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直至阿尔弗雷德坐定,婚礼即将开始,他也没有发现这对新人的踪影。

坐在第一排的冬妮娅接听了一个电话后急忙站起来寻找着谁,视线对上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她立刻小跑到了阿尔弗雷德身边,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说着话。

“小露不见了,电话也不接,你能帮我找找吗?”

“什么?”阿尔弗雷德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伊万做事严谨可靠,绝不是突然掉链子的人,除非真的遇上了棘手的事情。

“早晨的礼服有些问题,小露就去拿去改了,然后再也没回来。”她说的急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求你了,我先把这里搞定,你帮我找找他好吗?”

阿尔弗雷德立刻小跑着出去,明显的地方都没有那个人踪影,拨通了那个多年都没有触动的电话。

——尽管阿尔弗雷德刻意的把他的名字放在了号码薄的第一位。

电话那头是无尽冷漠的女声,伊万真的失踪了。视力相当不错的阿尔弗雷德也被四周无边的麦穗田看花了眼,一片金色之中亮眼的薄荷绿色异常的显眼。

阿尔弗雷德拨开了麦穗,捡起了那个盒子,抹掉了外壳沾了的灰尘,看样子是个装婚戒的盒子。而盒子内也确实有一枚戒指,并没有夸张的钻石,反而是大方简介的款式。

恍惚之间他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软糯的卷舌音。忽然之间心跳搏动加速了,他有点害怕转身去看那个声音的来源。

他在轻轻哼唱着那首盘旋在教堂的歌曲,阿尔弗雷德终于听懂了歌词。

Driving my life

with your sacred gifts you gave to me

I won’t vain

and succeed it as your precious soul

尽我一生

携你递给我的高贵赠礼

绝不白费

如你珍贵灵魂一样绽放

 

阿尔弗雷德转过身看见了他,高挺的鼻梁和细碎柔软的银发,斯拉夫人特有的纤长浓密睫毛,还有仿佛宝石一样的紫眸,他穿着整齐的西装和黑色领结,侧身对着天空哼唱着,手上握着一个薄荷绿色的盒子。

岁月的洗礼并没有让他看起来变化很大,三十出头的年纪依旧是一张娃娃脸。

他像是意识到了阿尔弗雷德的注视,他正着老朋友,对他泛起一个笑。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上的婚戒盒,迈开步伐向他走过去,伊万缓缓地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他在等他。

阿尔弗雷德咬唇加大了步子,快速的朝着他的方向跑过去,伊万依旧挂着笑容,可是阿尔弗雷德只觉得头突然痛了起来,疼痛感随着他的每一步都在加剧。

他怕痛,从认识伊万开始就特别的怕,尽管暗恋伊万这么多年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眼前的景物突然急速旋转着,一阵眩晕的直冲眼底,离伊万的只差两三步的距离了,强烈不适的感觉根本无法移动腿和脚。

“阿尔弗……”

伊万在说话,可是阿尔弗雷德只听到了他叫自己的名字,他有一种感觉,伊万说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话。

但是他听不到了,眼前也失去了色彩,合上了眼睑。

再次苏醒的时候耳边只有噼里啪啦的雨声,打在脸上都有些细微的痛感,而他正躺在地上,一股股难闻的馊味争先恐后的钻入鼻腔。

阿尔弗雷德撑起自己的身体,他发现了这股臭味的来源,他正躺在垃圾桶边,昂贵的西装也早就沾上了乱七八糟的赃物。

摸了摸口袋,钱包果不其然被扒走了,眼镜也不知所踪,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他努力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昏倒前明明是去参加伊万的婚礼,而且还看到了他。可是在即将拥抱住他的时候停住了脚,伊万不仅没有抱住他还把他扔进了垃圾桶?

阿尔弗雷德揉揉肿胀的太阳穴,雨还在不停的落下,仿佛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他拍掉身上的赃物,用外套干净的地方擦了擦手,总得先找个能躲雨的地方。

刚准备离开的阿尔弗雷德看到了对面餐厅,并不是他饿了,而是他看到了墙上的日历。阿尔弗雷德用力的捏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的他龇牙咧嘴。

那个日期是……十年前。

还在吃惊的时候,一把打着黑伞的人影走了过来,比他还高一点,看身形穿着是个大学生,还拎着一包垃圾。因为他把伞压的很低,阿尔弗雷德看不到他的脸。

“先生,麻烦让让。”

但这声音他是绝对不会忘的,软糯的卷舌音。

阿尔弗雷德一时间忘了回答,直挺挺的站在哪里不避让。

“让一下,先生,如果打扰了你在垃圾桶里觅食的话,我道歉。”

讽刺话并没有让他在意,阿尔弗雷德不可置信的低头去看伞下的人,那人刚好也把伞稍微移开了,露出一张白净英俊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和铂金色的纤长睫毛,还有宝石一般的紫眼睛。

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的是伊万。

可是这个伊万和他刚刚见的人也略有不同,眉宇间透着稚嫩和戾气,成熟稳重少了些。这个伊万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阿尔弗雷德。

“你……是谁?”

这个问题阿尔弗雷德突然很想笑,他是29岁的阿尔弗雷德,可是面前这个人显然不是32岁的伊万。

“你相信我是十年后的阿尔弗雷德吗?”

伊万犹豫了两秒,稍稍举高了伞把阿尔弗雷德一起挡在伞下。

“我不信,但冲着你这张脸……你干什么?”年轻的伊万话还没说完便被阿尔弗雷德捂着脸躲到了垃圾桶的后面。

阿尔弗雷德觉得他遇上了年轻的伊万,连自己心态都变年轻了,他是故意想弄脏伊万的衣服。并且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制服伊万。

“你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揉了揉他的脑袋,指向不远处的金发人。

“你不是不信吗?看那边。”

“阿尔弗雷德……那你……?”

阿尔弗雷德直勾勾的看着那个人,他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拎着一包零食,嘴巴里还嚼着口香糖,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因为下雨了不能打篮球而十分苦恼的样子。

他踩着水洼里的水,溅起了小小的水花,这样的乐趣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一路踩着水坑走远了。

阿尔弗雷德太熟悉这个人了,那一头金发,澄澈透明的蓝眼睛和架在鼻梁上的平光镜。

“阿尔弗雷德·F·琼斯,已经……29岁了。”

 

 

 

 

 -TBC-


那个婚帖全是BUG一定要无视 千万不要信!

一个短打并不会很长估摸着1w5-2w字的样子x

脑洞来自海海 感谢二漠太太取名和安利婚礼BGM

PS 这个曲子真的敲好听!

那么说说正经的

走向大概是29岁的米穿越回十年前教22岁的露追19岁的自己的故事

不是绕口令哦很好懂的x

只是能不能改变未来就不知道x

好的那么我们看一下取名的过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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